有烟

自鸣自和,自娱自乐。

【喻黄喻无差】辞旧迎新

小甜饼一发

在黄少天手机里,喻文州是最常出现的名字。

黄少天平常习惯隔三差五地删消息记录。谁会把自己数不清的垃圾话一直留在手机上?一说完就直接左划删除,这是常有的事。 所以他虽然发的多,但社交软件上消息一栏却是清清爽爽,没几个人。只有喻文州是个例外。

黄少天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点开QQ,想着大过年的辞旧迎新,是时候再清理一次消息记录了。轮到喻文州的,他漫不经心地向下划着,结果划了好几下都没到头。

什么时候又攒了这么多!黄少天有点吃惊,停住手指,翻看起来。

最底下的是他半个小时前刚发过去的。

我:唉亲戚家的小孩真麻烦非要闹着一起打游戏

我:让着他们嫌我放水,不让他们老输又难缠得不行

队长:小孩子嘛

队长:我有个手速挺厉害的侄子非要跟我比节奏大师

我:谁赢了?

队长:……他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侄子故意的吧

黄少天能想出面对一个半大少年的挑衅喻文州有点无奈却包容的表情,不禁微笑起来。他继续向上翻着。

队长:我到家了

我:到家啦!几个月不见我外甥窜了一大截几乎认不出来了

我:卧槽!!冰箱里还有块蛋糕没吃完啊!!!!回去了肯定已经放坏了!!

队长:我包起来放你箱子里了,没看见吗?

我:……啊,被压扁了

我:被我表妹当成样子奇怪的华夫饼吃掉了

队长:回来了咱们再去买

黄少天突然发现一旁看手机的外甥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意识到自己此时满脸傻笑。他赶紧调整好面部表情,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手机上。

在黄少天手机上与大部分人的聊天页面都是右侧的文字泡夹着表情包排成一长溜,左侧留着长长的空白。和喻文州的则是长长短短的矩形铺开,图片、网址、文字泡排成一片,大小不一的方正空隙里漏出一块块背景图片。

很久之前他们的对话还大部分是战术讨论,那时候刚换了宿舍,从双人间搬到了单人间。黄少天懒得跑来跑去,晚上回房间后有什么想法就和喻文州在QQ上联系。那些分析他觉着可能有用就没立刻删,将其中夹着的插科打诨一起留了下来。到后来他见到有趣的新闻八卦会转给喻文州,无聊时会发表情包骚扰,有些他感兴趣又没时间看的也会发过去,权当马克。

黄少天按住几条有关耳机测评的网址,点了删除。这些都是当初给喻文州挑生日礼物时浏览的。他们先在网上做了功课,然后带着口罩大墨镜跑到专卖店挑了半天,最后黄少天结账,喻文州拎回去,提前两个月完成了“送男朋友生日礼物”这项任务。

这种送礼物的方式在黄少天看来既实用高效,避免了礼物对方不喜欢,又体现了他“对象看上什么都买买买”的纵容,简直不能更完美。但蓝雨众人不这么认为 。徐景熙吐槽说这样一点惊喜都没有,郑轩在一旁教育卢瀚文:小卢啊,以后你交下女朋友直到结婚前都千万不要这么做。

喻文州在一边带着新耳机打游戏,卢瀚文追问难道结婚后就能这么做了吗。黄少天开始大声批评郑轩:注意影响!怎么说话呢!瀚文还有几个月才成年呢你现在别给他灌输这些奇怪的理论……

这么好的方式都不理解,难怪一直单身。黄少天看着漏出来的背景图片上队友们的脸,啧啧啧地想着。

屏幕下方浮起一个+1的符号。黄少天在继续清理大业和立刻回复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那个蓝色的圆圈。

队长:后天 XXX酒店  三层  X包间 上午十点

队长:别迟到啊,早点来

后天就是喻文州的生日了。黄少天一看饭店的名字和包间,就意识到这会是一次喻家的家庭聚餐。他见过喻文州的父母,但还没有准备好见他一大家子的人。他们知道他俩的关系吗?喻文州向家里坦白了吗?黄少天不知道。

我:合适吗

队长:当然 我爸妈知道的,其他亲戚无所谓

我:嗯

我:那后天你需要一个朋友还是男朋友

队长:一个低调些的男朋友

我:没问题

黄少天突然有点紧张。他心不在焉地重新向上翻着,看那些细碎的小事填满他们的时间,心里感觉一片柔软。他当初为了给手游腾内存卸载了微信,其他人微信群发的消息都是靠喻文州转告他的。慢慢的大家也逐渐都习惯了找黄少天的几个途径:QQ,荣耀,短信,喻文州。他们两个似乎总在一起。

但黄少天知道最初不是这样的。他还记得在那届蓝雨学员中他俩几乎最后才互相换了QQ号,很长一段时间内彼此不过是点头之交,手机上的交流也不过是些 “麻烦帮我买包薯片,番茄的,谢了”“好的”这类的对话。那时候,喻文州在黄少天手机里的备注还是客客气气的“喻文州”。

那时候,谁能想到他们现在会好上呢。

喻文州又发过来了消息。黄少天自暴自弃地想着算了这么多不删了,翻到消息的最下方。

是一张圆滚滚的花猫的照片,正在吃一根火腿肠。它的脑袋有点脏兮兮的,应该是只流浪猫。

队长:像不像瀚文那天发现的猫

我:像像像,那后腿和耳朵的花色简直一模一样啊

我:感觉它圆滚滚的是不是要生小猫了啊

队长:可能吧,也许是胖的

队长:我妈说它在我们小区特别受宠

“少天!”

黄少天正专心致志地打字,被他妈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砸到脸上。他揉着酸疼的鼻子出了房间:“干嘛呀妈你吓死我了差点毁容——啊小黄同志生了吗!”他激动地扑到刚进门的二婶身边,观察着她手里篮子中呜咽的小生命。

小黄同志是他二叔家养的条柯基,二婶答应黄少天生了小狗后送给他一只。黄妈妈在一旁念叨着他平时那么忙养了宠物还得她给看着。黄少天小心地接过篮子,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

他问:“二婶,我有个好哥们又聪明又温柔特别想要只柯基,他马上过生日,您看……”

黄妈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但没说什么。二婶表示只要保证对方负责任有爱心,黄少天想送谁都行。他把篮子递给一直冲这边瞄的外甥,被他妈拉到一旁低声问:“文州要过生日了?你可别就用个不要钱的狗崽子糊弄人家……”

黄少天哭笑不得地表示不会糊弄好不容易找下的对象,又溜回房间拿起手机。

我:我给你准备好了情人节礼物

我:不是巧克力

队长:是什么?

我: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黄少天忍不住微笑起来,把手机锁了屏扔到一边,完全忘记了他大半个小时前点开QQ的目的。

现在,掺杂着小小的不安与紧张,他开始期待后天,能见到喻文州的日子。

END

一篇内容和少天生日没有半毛钱关系的生贺(x

【喻黄喻无差】追星少年成长记

HP paro
中式霍格沃茨
小迷弟喻文州注意

*
所有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崇拜魔药课教授叶修。

 毕竟, 不是每个教授都能像叶修那样N.E.W.Ts成绩门门优秀,以最年轻的傲罗的身份进入魔法部,在一系列任务中有着优异表现,之后返回母校当了魔药课教授。他还是一位天才找球手,曾作为队长带领斯莱特林学院连续连续三年夺得魁地奇杯。

据说,叶修打一个哈欠就能驯服一条匈牙利树蜂龙。

据说,叶修闭着眼睛随手抓就能配出完美的福灵剂。

据说,叶修之所以为斯莱特林学院带来了五个学院杯,是因为他身上有斯莱特林本人的祝福。

据说,叶修能骑着扫帚在空中连续翻一十八个筋斗。

简直……太酷了啊!

和其他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一样,喻文州乖巧地坐在座位上,仰脸看着叶修,满心希望能得到偶像的注意。

过了半个小时,他做到了。

“你这做的也太差劲了。”被叶修嘲讽过后,喻文州的搭档,一个棕色头发的格兰芬多男孩,皱着鼻子说。

喻文州没有回答,皱着眉思考问题出在哪里。

“不至于吧,不就是被说了几句吗,用得着这么懊恼吗?难道是被偶像批评伤心了?你也是叶教授的粉丝吧?不是我说,你们斯莱特林能不能动动脑子啊,那些传言哪可能是真的啊!”男孩喋喋不休地说着。

“太吵了,黄少天同学,这是课堂不是食堂,格兰芬多扣一分。”

“可是他的确很强呀。”喻文州在黄少天一连串压低声音的抱怨中说。

“诶,这倒是。我就是觉得那些传言都太傻了……”黄少天承认道。他揉揉鼻子,“对了,我叫黄少天。你叫什么?”

“喻文州。”他说着,回握住黄少天的手。

*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在课表上有很多重合,黄少天总是跑来和喻文州坐同桌。一来二去后两人很快成了朋友。

“我还以为所有格兰芬多都崇拜韩教授呢。”喻文州有点惊奇。“连张新杰都崇拜他。”韩文清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也是格兰芬多院院长。他身上也有很多荣誉与记录。他在格兰芬多学生心中的地位类似叶修在斯莱特林的一样。

“张新杰还是一年级中的头号迷弟呢。起!”扫帚一跃而起,乖巧地跳到黄少天手中。“哇,酷!我觉得韩教授是挺厉害,但我以后一定能更厉害的。你怎么认识张新杰?”

“列车上遇到的。”喻文州叹了口气。不管他费多大劲,扫帚都装死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喻文州有些腿软地将扫帚扔到一边,羡慕地看着在空中大呼小叫、如鱼得水地飞来飞去的黄少天。

飞行太微妙了。比魔药还微妙。喻文州有些忧伤的想。

黄少天这时候跳下来,回到他身边:“没关系!我以后带你飞啊!”

*
王杰希,一个瘦高的男孩,和喻文州床对床的室友,有些受不了地看着喻文州挂着叶子吊饰的书包、画着叶子图案的水杯、床头半卷半挂的叶修海报。“你一定要弄这么多叶修的周边吗?”

喻文州叹了口气:“少天也吐槽过。”

王杰希:“我觉得叶修就是一个挺厉害的巫师,仅此而已啊。”

喻文州用一副“不懂你们”“你们的审美是怎么回事”“人不能没有偶像啊”的沉重语气道:“少天也对叶神无感。少天还不崇拜韩教授。”

王杰希:“也没见过叶教授闭眼配魔药啊。”

喻文州:“少天也这么质疑过。也许叶神不屑在一群小孩子面前展示吧。”

王杰希转移话题:“飞行课挺有意思的。”

喻文州:“少天飞的特别好。”

王杰希:“韩教授真的看起来挺凶的。”

喻文州:“是啊,真不知道格兰芬多怎么想的。”

王杰希松了口气。喻文州继续道:“别人都是满脸‘教授给你我的钱包’的表情,就张新杰每次都是一脸‘老大我要追随你’……少天是这么说的。”

王杰希躺下,用冷漠的语气道:“我困了。先睡了。”

喻文州:“晚安。”说着,他体贴地关了灯,不明白对方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

*
“话唠同学,手残同学,你们是想打破霍格沃茨的禁闭记录吗?”听说了两人又一次被关了禁闭,叶修以亲切的语调说。

黄少天满脸不甘心想反驳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喻文州思考着被偶像嘲讽了该怎么回应,没想好叶修已经走开了。

“靠靠靠靠靠靠靠!叶修这家伙!等我以后一定能把他打趴下!你说怎么会有嘴这么欠的人!我这是和别人友好的交流!交流!他们懂什么啊!”

喻文州无奈。

黄少天喜欢和往禁林跑,还总是别的学生打架。他去禁林喻文州也想去,他打架喻文州总是忍不住帮忙。

最后总是两人双双被关禁闭。

起码引起叶神的注意了呢。他自我安慰地想。

*
虽然黄少天不粉叶神,是个格兰芬多,话多爱挑事,但就凭他愿意陪着喻文州在图书馆耗去一个又一个明媚的午后这一点,喻文州还是很喜欢这个朋友的。

要是能和他再多一点共同的地方、多一点在一起的时间就好了。喻文州想,有些羡慕地看着加入魁地奇学院队的王杰希。

“少天也加入魁地奇队了,你们以后能在赛场上见了。”他对王杰希说。

王杰希冷漠不语。

比赛后,看着观众席上绿绿的一片、一齐向出口涌去的斯莱特林们,黄少天用刚抹了把额头全是汗的手一把拍到王杰希背上,忧郁道:“大眼啊,能和文州一个学院,真好。”要是文州也是格兰芬多的,他们就能一起庆祝胜利或者诅咒对手了。

王杰希打开他的手,依然冷漠不语。

*
拿着第一份获得A、还收到叶神表扬的论文,喻文州感受到了吸猫一般的幸福感。

他戳戳旁边的黄少天:“少天,一会儿去图书馆吧!”

“又去!?”

“早点赶完作业,周末去霍格莫德怎么样?”

“行吧。”黄少天打起精神。“我听张新杰说街角新开了家小吃店里面的酸辣粉特别赞……”

*
“诶,谢谢谢谢啊。”肖时钦满头大汗地在喻文州黄少天给他让出的位子坐下。此时他也顾不得这是斯莱特林的桌子了,其他地方根本没空位。两人看了一眼他的餐盘,里面的食物一片狼藉。喻文州同情地问:“冯教授又拖堂了?”

“嗯。”肖时钦叹了口气。“今年我们的一周三天中午最后一节都是他的课。我就是去了趟厕所,赶过来食堂就只剩下这了。”

“你们拉文克劳的真可怜啊。”黄少天感慨,“像我们,最后一节叶修的课,他比我们还想提前下课。”

“当初分院帽还想把我分到拉文克劳呢,我对它说我想去斯莱特林,最后我就去斯莱特林了。”喻文州说。

“听说张新杰也是,分院帽也想把他分去拉文克劳,他非要去格兰芬多。”肖时钦说,没精打采地戳着餐盘里惨不忍睹的饭菜。他、张新杰和喻文州是在列车上认识的,彼此关系还不错。

“偶像的力量太可怕了……唉文州要是你粉韩教授就好了,咱们就是一个学院了!”

“你也可以粉叶神呀。”喻文州笑眯眯地说。

坐在一旁的王杰希把餐盘拉到一边,不去看身旁万绿丛中一抹扎眼的红和无辜的蓝,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转院。

*
几年时间就在课堂、打架、禁闭、图书馆中度过了。

喻文州看着自己NEWTs的成绩单,觉得很满意。现在已经是他男朋友的黄少天搂着他嘟囔:“哎我变形和魔药居然能拿优秀真是没想到啊,为了跟你泡在图书馆真是没白白看那么多书……”

喻文州揉揉他的脑袋,觉得岁月静好。

啊,果然入叶神神教,当人生赢家。他想。

*
几年后。
叶修还是那个叶修,懒洋洋地跟一年级新生们说:“你们听哥的,好好学,以前斯莱特林的喻文州知道不?”

新生们眼睛闪亮地点头。

“人家NEWTs全优秀,和男朋友一起去当了傲罗,现在混的风生水起,但刚开始也就是个手残。所以,同学们,知识改变命运,懂不懂?”

四年级变形课。
王杰希:“禁闭,卢瀚文同学。格兰芬多扣五分。”
卢瀚文:“教授!我听说当初黄少天前辈也是不停的被关禁闭!我这样是不是也能变得和他一样厉害?”
王杰希冷漠道:“黄少天当年有斯莱特林的院草陪着,最后还能追到手,你能么?”
卢瀚文若有所思。

下课后。食堂里五年级斯莱特林的刘小别打了个喷嚏。

END

PS: 禁闭记录是叶修和老韩创下的。

【全员向】变形记

内有喻黄注意。

0.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1.
王杰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接受着现实——他变成了一只猫。

长毛,黑白双色,绿眼睛。像是只挪威森林猫。资深吸猫人士王杰希为自己下了定论。

虽然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爱,但他还是想赶紧变回来。他原地转了转,又跳上床钻进被子,闭上眼,再睁开。

没用。

“都这个点儿了队长还没起啊,会不会是病了。”“呸呸呸乌鸦嘴!队长?在吗?我们进去了啊……卧槽你们看这是不是队长新养的猫!”

其他犹犹豫豫要不要进来的队员哗啦一下冲了进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

“我们又有新队宠了吗!”“这猫好漂亮啊!你们快看他的眼睛!绿得多纯粹!大得多统一!”“诶呦咱们以后猫粮得多买一份了。”“用不用给它开小灶啊?这只看着挺结实的啊,你看队长原来的那只被咱们喂得胖了那么多。”

????是你们天天破坏我定制的完美猫粮食谱的!?王杰希觉得需要表达一下警告。

他端正地坐着,看着他的队员们,严肃地开口:“喵——”

微草众:“——卧槽太可爱了!!”“拍照拍照!”“不行我控制不住我的手了——!”

王杰希被重重地撸了一把毛。

这时候刘小别急匆匆跑过来,手里端着一只小心翼翼抱着自己尾巴的松鼠:“怎么回事啊英杰一大早的给变成松鼠了!”

嗯?大家慢慢停下了撸猫的手,逐渐面露惊恐。

王杰希的英短走过来绕着他闻了一圈,走到猫粮盆边哀怨地看着他。

王杰希:“……”
————————————
大眼爸爸:养你们这么多年还不如养只猫。


2.
轮回众人团团围在两只犬科生物身边。它们看起来差不多,一样的长脸尖耳灰白毛,一只安静地坐着,一只烦躁地原地转来转去。

方明华:“他们到底是狼还是狗啊?还是狼狗?”

吴启肯定道:“队长是狼,翔翔是狗。”

吕泊远:“卧槽你居然能看出来?”

吴启:“你不知道,狼可聪明了。所以队长肯定是狼,翔翔那样的顶多是哈士奇。”

杜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翔愤怒地一爪子拍向吴启。

杜明想了想:“要不你俩都叫一嗓子?看看是嗷还是汪。”

孙翔龇牙咧嘴地表示拒绝这种愚蠢的行为。周泽楷轻轻地“呜”了一声。

方明华:“这是不是队长的‘嗯’?”

吴启:“我觉得是‘不’。”

杜明:“这明明是队长对我这机智的主意的赞赏!是不是队长!”

在网上查了半天应对方法但一无所获的江波涛:“别闹,队长和小孙是狼是狗根本不重要啊!关键是怎么变回来。”

“诶但是你不好奇吗!!这种机会多难得啊!队长和小翔翔居然有机会成为一个物种!”

孙翔已经懒得搭理这帮愚蠢的人类了。他试着学周泽楷一样乖巧地趴下。周泽楷安慰地用爪子拍了他一下,然后把脑袋搭在前爪上开始打盹。

3.
看了半天眼前桌上盘成一小团的青蛇,黄少天终于克服了心理障碍。他趴在桌上,直视着那双竖瞳。

“队长啊你说你藏的那么隐秘我们都快找疯了好吗,郑轩都考虑报警了小卢还坚持说你是羽化成仙飞升了唉你说这孩子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咱们需要加强一下思想教育……啊跑题了、总之队长你藏起来是不对的!你的问题就是蓝雨的问题啊!大家要一起解决的!”

我这不是怕吓到你们吗,队里还有个未成年。喻文州心想。但他没法出声,就用尾巴尖轻轻拍了拍桌面以示回应。

“不过你这样子乍一看是有点吓人。”黄少天说,“嘿呀幸亏咱队里没妹子啊!要不然你这新形象的群众接受度恐怕会更低。”

他又盯着喻文州看了看,伸手小心地碰了碰他,然后摸了一把。喻文州没有闪避。

“亲手摸蛇的感觉啊!太难得了。对了队长你有没有毒?你自己是不是也不知道?等等我查一下、”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查着手机,很快百度出结果。“翠青蛇——没有毒——啊虽然我相信就算你有毒也不会咬我,但这个结果还是挺舒心的。诶,脾气温顺,性格内向,哇只看这形容其实也挺可爱的——”

黄少天站起身。“跟我出去见他们吧!要不你先缠我胳膊上?”他看着喻文州轻柔地一圈圈绕上来,微凉的触感蹭过皮肤。

黄少天突然笑起来。“队长啊,要是你以后也能这么乖乖的让我带在身上也挺好的。”

喻文州甩了甩尾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

事实上,蓝雨一群汉子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卢瀚文意外的胆子大,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黄少天胳膊上的蛇觉得酷毙了。蓝雨众人争先恐后地想尝试一下摸蛇的感受。

黄少天急忙后退一步:“干什么干什么呢!这可是队长啊摸坏了你们赔的起吗!”

郑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蛇是不是爬得特别快啊?队长爬起来快不快?”

宋晓紧跟着问:“这种变成这种冷血动物有没有后遗症啊?队长变回来后会不会心更脏了?”

徐景熙:“要你这么说 队长的手速指不定还能提一提呢!”

“蛇哪有手啊!”

“爬得快整体动作就快啊!”

“……前辈,咱们当着队长面这么说不太好吧?”

“不怂,你看蛇都没耳朵,听不见。”

“队长是什么蛇啊?能吃不?”

全员陷入了震惊的沉默。

“呔!好你个胆大包天的逆贼!居然敢对圣上图谋不轨!”

“我又没说要吃队长!!我问的是这个品种!品种!!”

“不能吧,绿绿的感觉有毒啊。”

喻文州一动不动,仿佛一条真正的、没有什么听力的蛇那样。黄少天摸摸蛇,听着他们讨论,笑而不语。

——————————
喻文州:很好,我记住了。


4.
张佳乐变成了一只鸟。

经过最初的惊慌后,他对这个形态挺满意的。羽毛挺好看,声音挺好听,可以自在地飞来飞去,还有张新杰为他专门配制的鸟粮。他还可以安安心心地偷懒,看别人忙成狗。

在霸图基地里悠闲地飞过来荡过去的张佳乐没意识到自己难得地欧了一次。

————————
也许是欧在了队友上。


5.
采购归来的陈果和魏琛推开门,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

……兔子。好多兔子。这是魏琛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当那些兔子们全都看向他们时,
两人惊得差点将袋子扔出去。

“人呢人呢?咋全成兔子了?”

没有生物回答他。

意识到这些兔子就是队员们,魏琛和陈果开始艰难地辨认。

那只不知道怎么做到一脸忧郁团在烟盒边的棕色兔子肯定是叶修;趴在沙发上遥控器旁紧盯电视屏幕的浅褐色垂耳兔和浅黄色兔子应该是唐柔苏沐橙;躲在角落缩成一团的估计是莫凡;魏琛陈果一致认为一旁蹦哒的正欢的大白兔子是包子。剩下的两黑一灰一花,他们实在区分不出来谁是谁。

最后陈果用点名的方式认清了所有人。他们又出了一趟门买了一堆胡萝卜生菜回来。当好不容易给所有兔子弄好食物,两人都累得瘫在一边。

“真是感受了一把脸盲的感觉。”陈果叹口气。

“老夫以前见兔子最多的地方是餐桌上。”魏琛说着掏出烟盒,却被陈果一把夺过。“你就不能给他们留点干净的空气吗!”她瞪着魏琛。

“行行行,兔子们是大爷。”魏琛投降。“老板娘,你有没有看过《变形记》?”

好几只兔子抬起头,竖着耳朵,惊愕地看过来。陈果一脸怀疑:“难道你看过?”

“就是一个叫……叫奥利奥的外国人写的嘛。说一个善良的小人物有一天突然变成一只屎壳郎,然后他丧失人性残忍地玩弄他人最后走上了人生巅峰。”

几只兔子用同情而怜悯的眼神看过来。另几只默默低下了头。

陈果:“……这怎么和我听到过的不一样?”

魏琛:“还没完。他走上人生巅峰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只屎壳郎了,人生巅峰对他有什么意义呢?自己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带上自己最心爱的小粪球,悄悄离开众人的视线,自杀了。”

陈果:“……有点恶心。”

魏琛:“嘿叶修你什么眼神,吃着老夫弄的胡萝卜都不知道感激一下。讲这个故事就是说你的!这种变形总是能考验人性!某些人!就是你!变个动物就毫无人性了!唉老夫都快累死了……老板娘,伺候这些大爷们几乎和陪你逛街一样累啊!”

叶修抖抖耳朵,低下头继续吃他的胡萝卜。

——————————
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安文逸罗辑:“……无法吐槽。”


END

1. 梗来自卡夫卡的《变形记》。开头那句话就是《变形记》里面的。
2. 蛇没听觉,因为没有鼓膜、鼓室和耳咽管所以无法接受空气传导来的声波。但喻队变成的蛇爬都爬不快,自然视力2.0听力好得像个人。(逻辑已阵亡不要在意)
3. 老王有变人药剂打一针就能变回来啦。
4. 附一张度娘上的图以供参考,让你们感受一下老王的美貌。
 【挪威森林猫_百度百科图片】https://mr.baidu.com/qkui4oo

【药庙三角】光阴

王杰希+喻文州+黄少天
无cp

***
喻文州松了松围巾,快步向王杰希走过去。

“等了很久吗?”

刚到。王杰希冲他点点头。看到喻文州没有走进饭店的意思,问:“怎么?”

喻文州笑了笑:“订的饭店不是这家。少天说他也要来,先在这里等他。”

提到黄少天,王杰希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感觉头有点痛。过年放假,王杰希家里人决定来广州旅游,他在微信上跟喻文州打了声招呼。并不是拜托他安排什么的,他就是觉得还是说一声比较好。

喻文州点到为止地向他提醒了几处关了门的步行街,并表示作为当地人要请王杰希吃顿饭。

行啊,王杰希想也没想地答应下来。犹豫了一下,他又委婉地表示了不希望打扰别人的念头。

不会。^ ^ 喻文州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如今看来,这靠谱完全是假象。王杰希宁愿在热火朝天的饭店里和喻文州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也不想这大过年的听黄少天不停喋喋不休。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不情愿,喻文州突然说:“少天话多,你其实也不用太在意,偶尔态度好点回几句就行了。”

嗯?这是在传授应对垃圾话的经验?王杰希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这秘籍你敢告诉蓝雨外的人?”

喻文州一笑:“这也不算什么秘籍,真能做到的也没几个人。”

……这倒是。说实话,王杰希挺好奇蓝雨的人是怎么做到对黄少天的废话连篇免疫的。打交道这么多年了,他明白黄少天的话唠是性格如此,并非赛场上下故意针对对手。也许听多了就习惯了?可和黄少天私下关系不错的叶修和张佳乐也不止一次地吐槽过他。

也许这是一项蓝雨内部人士的特殊技能吧。王杰希觉得这种战队buff还真的挺厉害的,孙翔那么冲的人去了轮回后感觉也变得耐心了些。

不过这么唠叨的一个人,战斗风格却是那么冷静沉着,甚至带着几分阴冷。这种反差让王杰希有几分亲切感。当初他也被人吐槽过小王看着端正稳重,没想到手法如此诡谲。

不过那些都是曾经了。现在,人们只会注意到王不留行和他的带领。没多少人会去关注王杰希本人性格和魔术师打法的矛盾。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阵,王杰希看到裹成个球的黄少天从一个附近的小区冲出来。

“……诶呦队长大眼真是不好意思啊拖了这么久家里亲戚串门带了一堆小屁孩麻烦的要死,几个小学生还非要和我打游戏,唉我一个大人还是职业选手总得让着点是不是要不然他们哭了还得哄半天……”

王杰希揉了揉太阳穴,默默把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点惺惺相惜踩在脚底。喻文州微笑着,不时回应着。

“……不说了不说了,走走走我们去吃饭,大眼我跟你说那家饭店特别赞,不知道你口味能不能习惯……”黄少天似乎突然意识到王杰希是个北方人,赶紧将粤语换成了普通话。

“走吧。”喻文州温和地说,也换回普通话。

***
这家饭店的味道确实不错。点菜时喻文州还很体贴地提醒王杰希了几个他可能不习惯的菜。和这种聪明人在一起的确很舒服,几乎不怎么需要动脑子。唯一需要在意的大概就是他的真诚和微笑到底真假有几分。

他以前就是这样的么?王杰希仔细回忆了一下,模糊记忆中那个聚精会神盯着嘉世对战百花的少年似乎心眼是多,但还没现在这么缜密圆滑、滴水不漏。

时间啊。王杰希小小唏嘘了一下,继续和喻文州聊最近的房价,感慨如今想养家还真是不容易。

黄少天难得没有当聊天主力,只是时不时插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

事实上他一直对王杰希抱有某种微妙的敌意。这种敌视不仅是因为之前蓝雨微草间冠军拉扯的争夺,更多的出于他个人的原因。从第三赛季刚开始起。

那时候他因为魏琛的离开而情绪低落,方世镜还逼他和手速不行的喻文州同吃同住一起训练。他明白喻文州有和别人不同的武器,但魏琛离开多少也和他脱不了关系。于是他把心底刚刚腾起的认可埋起来转而成了几分迁怒。

但很快他迁怒的对象就换成王杰希。第三赛季出了道,当了队长,威信迅速建立,还没有撞到新秀墙。

我靠靠靠靠靠,这种人到底怎么回事啊?!简直不科学啊!

这份有些幼稚的敌意持续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直到黄少天摆脱了新秀墙,用冰雨将王不留行挑下,带来了蓝雨的第一个冠军,这仇视才释怀了不少。剩下的一小部分成了习惯,和对王杰希的认可揉在一起。

就这样怀着复杂情绪的黄少天,愣愣地听着王杰希平静地说,打完这个赛季,他就要退役了。

他立刻看了一眼喻文州。喻文州依然是平静的神情,像深不可测的湖水,什么也激不起大的涟漪。黄少天想知道他心里是不是也是一样的不起波澜。

毕竟,王杰希的风光对喻文州也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和影响。

这是出道很久后他才意识到的,喻文州有时候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毫无破绽。新人队长王杰希在微草逐渐建立的绝对统帅也曾让新人队长喻文州感到彷徨不安。

你也是个好队长呀。但这话他没说出来过。黄少天没找到安慰喻文州的机会,每次都是输了比赛后喻文州安慰他。

讨厌的王大眼。跟以前邻居家那个总考年级前十的小孩一样讨厌。黄少天这么想着。

但他只是笑嘻嘻地说:“诶呀大眼看你这么坦诚我也告你个秘密吧。”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真巧,我也要退役啦。”

王杰希有些诧异地眨眨眼,没说什么。

他们并没有过多讨论这个话题,聊了聊别的,这顿饭就在一派平和中进行下去,直到结束。

***
送走王杰希,黄少天碰了碰喻文州:“队长,我是不是不该把我也今年退役的消息告诉大眼啊,可他都主动说了要是我不说最后新闻放出来显得咱们套他话一样……”

“没事。”喻文州回过神,笑了笑。“我还要去买些东西,少天你来吗?”

“走走走。”黄少天来了精神。“队长我跟你说这附近有家店的双皮奶超级赞比食堂的好吃一百倍可惜现在应该没开门……”

喻文州安静地听着,有些出神地想,还有半年,黄少天和王杰希也要走了。

魏琛,叶修,王杰希,黄少天。

“……队长?队长?你要多少啊?”

喻文州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当下。

半年的时间在一场场比赛的间隙中很快就飞过去了。黄少天在私下问清他退役了会到北京的荣耀联盟总部工作,赛季一完就宣布决定到北京念几年书。他还兴致勃勃地对喻文州说等他退役后去了北京可以先和他住一起。

喻文州笑眯眯地答应下来。黄少天对他一直挺回护的,也不知道是游戏带出来的习惯还是他内心深处性格使然。黄少天和普通朋友能打成一片,真正把对方当自己人后就会变成一边展现着“大哥罩你”气势一边黏着对方嘟嘟囔囔抱怨别人的矛盾综合体。

不管对于那种状态的黄少天,顺毛摸基本就没问题。这是喻文州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他翻着手机,黄少天这时候已经去了北京并安顿了几天,拍了一堆照片发过来,末了撺掇着让喻文州趁着夏休也飞过去然后一起去旅游。喻文州想了想,答应了。

他们最后决定去内蒙古。等喻文州下了飞机就看见黄少天已经在等他了,旁边是被垃圾话折磨得一脸不堪其扰的王杰希。

“王队。”喻文州微笑地打了声招呼。王杰希冲他点头示意。他退役后留在微草做了管理层中的一员。最近几天他一直和家人待在一起,努力向他的侄女说明星座和看相都是不科学的,好好学习才是正解。

终于侄女和其他亲戚走了,黄少天又找上来了,一副怂恿他干坏事的语气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旅游。最后被他被缠得快烦死了,王杰希无奈地答应了。

于是他们三个就这么开启了草原之旅。晚上躺在蒙古包里,喻文州想着自己还真没想过能有他们三个心平气和地出来旅游的一天。第二天黄少天对骑马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喻文州因为有些水土不服蔫在一边,王杰希不露声色地表达着对黄少天的嫌弃,同时暴露了他居家的特性。他一路上精打细算,还会将黄少天随手丢在一旁的外套叠好。

黄少天震惊地看着他:“王大眼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是巨蟹座的吧?”

“……是。”

“还真是啊!我是狮子的!诶你是不是对这种东西挺有研究的?狮子的和啥比较配啊?”

一个水相一个火相,难怪看你不顺眼。王杰希默默地想。他随口道:“和白羊、射手的比较搭。”

“联盟里谁是白羊射手的?”

“小周是射手,韩队好像是白羊。”喻文州在一旁搭腔。前段时间论坛里一个女粉丝把几个男选手的星座血型都扒了一遍,最后幸福地表示自己和周泽楷最配了。喻文州闲来无事时翻的看了一眼。

黄少天打了个寒战。“……靠靠靠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你这迷信在二十一世纪不管用啊!唯物主义才是王道大眼啊你懂不懂?”

王杰希简直心累。

他想喻文州肯定是个风相星座的,要不然不会和黄少天煽风点火得这么融洽。

喻文州笑眯眯地窝在一旁,捧着黄少天从王杰希那里抢来本来就是泡给他的热茶,觉得天气真好。

窗外天空一碧如洗,阳光如水般澄澈。

回家后喻文州将最后他们三人在草原上的合影洗出来一张,夹到他第一个分析战术用的笔记本里。

下一赛季他也要退役了,目前除了蓝雨上层和黄少天他还没告别人。他明白黄少天为什么要硬缠着把王杰希拉出来。

喻文州微笑着看着本子上重重写下的“叶秋 一叶之秋”的两个名字。

他又翻着看了看,看到了一些已经不再出现的人名。自己也是这样吗?名字出现在别人的战术分析中,从边缘走向重点,然后逐渐淡出。

喻文州淡淡地叹了口气,合上本子,起身去准备下一赛季的阵容安排了。

END

【授翻】Of Faith and Hope and Love AMA无差 【二 01】

第二章
***
    Arthur现在本可以喝一瓶Gaius的安眠药剂。

    他曾想过知道真相后自己能松一口气,抓到奸细最终能使自己轻易入睡,尽管那是他的舅舅。他没想到发现一个秘密能揭露出如此多的事情来。这是他连续第三个几乎无眠的夜晚,又一次他看着晨光蔓延到身上。他因魔法出生。

    他不知道这个消息的来源何在。如果他的父亲还在世,他会用更妥当的方式与他对质,要求知道真相与细节,会以比他见他母亲时更冷静的态度应对。他曾见过他的母亲。

    在他的人生中他始终思念着她,渴望知道有关她的事情。即使是一小段回忆也好。当Morgause使她出现在他眼前时,这就仿佛濒临饿死之人眼前的一口食物,他急切地想得到更多。得知这不过只是虚构的幻觉几乎使他肝肠寸断。但Agravaine在盛怒之际是不会说谎的,如今他也得知了有关自己的真相。她很美,Arthur如今也接受了他在她身上看到了更多与自己的相似之处,多过他曾在他父亲身上发现的。

   他的父亲骗了他。他的父亲背叛了母亲,并因为强行使用魔法而杀死了她。他用她的命换了一个儿子。他将自己的愧疚转移,导致了成百上千的死亡。即使是第二次面对这样的虚伪Arthur依然觉得震惊。他为每一次参与他的暴行与杀戮而感到恶心。这就是他们。男巫被活活烧死,女巫被施以绞刑,德鲁伊的营帐被洗劫。他父亲的怒火使这些判决并不公正,导致了无数的痛苦灾难并仍没有消减。这份暴怒不仅在Uther的体内肆虐,更影响了他周围的每一个人,影响了整个王国。他能在自诩为Camelot女王的Morgana的身上见到,在围绕在火刑柴堆旁的人群中看到。对于Uther心中的仇恨Agravaine的评价是正确的,它令人堕落,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同样被其腐蚀。Arthur的整个人生都是一个谎言。不会有更多谎言了。Arthur不允许这发生。他不能让他的王国在兴盛之前就被他父亲的恨意而扼杀。他必须除去这毒瘤。
   

     听到窗外一阵摩擦的响声后他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他已经休息了一会儿,睡不下去了。他的脑子被背叛愤怒担忧以及Merlin仍然失踪的念头占据,他自己也不喜欢喝了Gaius的药剂后第二天早晨的头晕与迟钝。倦意并不能使他安睡。
  
     他看见窗帘抽动着,拔出剑来,危机感使他变得敏锐。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着那个在窗台上的那个东西。它发出奇怪的唧唧声,不像是Arthur所知道的任何一种鸟。他举起剑,准备好攻击,然后猛地拉开帘子。然后他呆住了,觉得难以置信。这是一条龙。它以蓝色的大眼睛回望着他,一时间一人一龙都没有任何动作。它和之前那攻击过Camelot的巨大骇人的野兽完全不同,靠后腿直立着,比一只猫大不了多少,仰着头,一脸天真无辜。

    这是个幼崽,Arthur意识到。一只幼龙。究竟为什么一只幼龙会在Camelot里?

    它以一种只能称之为满是希望的表情看着他,吱吱叫着。Arthur放下剑,它又叫了起来。他不能杀它。他下不了手,即使在接受那样的教育之后。他不能在它因不知名的原因而满脸信任地看着他时下手。

    他慢慢伸出手,小龙嗅了嗅他的手指,然后用脸蹭了蹭。Arthur轻轻摸了摸它的头,感觉它小小的鳞片干燥而光滑,像是被打磨过一样。它头上有四个小角,脊柱和尾巴上有更多,但看起来一点也不危险。对于一条龙来说,这着实有点……可爱。

    “Hello,”Arthur微笑着对它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龙顶了顶他的胳膊,吱吱叫着,就好像它能听懂他的话并努力回答。它不停顶着他,并充满感情地看着他。

    “你是为了我来这里的吗?”Arthur问,觉得和一条龙说话实在是傻透了,更何况还是一条不会说话的。龙会说话吗?他不记得巨龙有说过什么,也许是它那时忙着咆哮和喷火烧掉周围一切的缘故。

    “如果你是为我而来的,这样做。”Arthur说着,以夸张的幅度点了点头。小龙照做了。Arthur笑了,觉得这有趣而荒唐。他轻抚着它,它发出一阵呼噜噜的声音,比猫的的声音低沉得多但同样的宽抚人心①。

①这里的原文非常可爱,可惜我才疏学浅翻不出效果……附上原文:
He strokes along its side, and is rewarded with a sort of rumbling purr, much deeper than a cat’s but equally soothing.




拖了好久真的很抱歉……但请相信这篇翻译一定不会坑的!

天象(邦良)

一篇夹杂游戏设定、史记记载、个人脑洞的混合产物。姑且当做半架空吧。
憋和我扯历史!半架空!半架空!半架空!
重说三。HE ,甜饼。
欢迎捉虫。

*
最初,张良是随着星辰的指引来到沛县的。

他本想先去找到并观察项羽,那位师父口中的大魔神王的转世。但每晚星华显露之时,他就能听到那轻喃絮语,催促着他来到这里。这是天意啊,不能不从,于是张良暂且抛开师父的嘱咐,一路磕磕绊绊来到沛县。

但天意易从,世俗难入,张良很快遇到了比寻找那位被天道青睐的幸运者更要紧的麻烦。

……比如说,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他艰难思考着要不要用一点不太体面的方法去弄点那些被称为钱的东西,回过神时眼前多了个懒洋洋靠在树上、正在雕着一小块木头的青年,旁边放了一壶酒。

就在此时,张良的肚子很响地叫了一声。

*
他有些尴尬地让这个这个名为刘邦的青年带着他去往当地的酒肆,彼此试探着对方的底细。他知道了这个刘邦长他六岁,现为无业游民一个,当过一段时间的泗水亭长但很快又不干了。再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因为饭菜上了桌。

风卷残云后他满足地抹抹嘴,微笑道:“多谢刘兄款待。”刘邦则是笑得一脸正人君子:“不必客气……”

话没说完就被里屋老板娘的咆哮声打断(“刘季!怎么又是你!”)。他便立刻喊到:“武老太!这次还是先记账上!”一边抓起张良的手敏捷地拨开人群逃之夭夭。①跑出去后还面不改色地问道:“子房觉得此处的饭菜怎样?”

张良顿时觉得微妙起来,但初入俗世的他也说不来违和感何在,就只得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很好吃。”连被这个刚认识两个时辰的陌生人称字也没顾上在意。

然后刘邦就笑了,一副热情正直的样子:“子房不嫌弃就好。”

很久之后,张良才醒悟的当初的别扭感为何——当初年轻时的自己是被生得如此器宇轩昂相貌堂堂的人却是个无赖的事实惊到了。还有他那哪里是正人君子,分明是斯文败类。

但就是这么个流氓,却让他心甘情愿地奉献了毕生心思智谋。

*
星空一片静谧。张良已经些许天没有听到它们的言语了。他在沛县暂时当了个教书先生,一边教着一群小娃娃识字,一边学习着普通百姓人家的一切。

刘邦隔三差五地来找他喝酒或是谈天说地。他谈奇闻轶事时起承转合讲得绘声绘色,夹杂着些犀利的嘲讽,张良只觉得他没去当说书先生真是怪可惜的。

有一天张良被挑起了兴致,没忍住给刘邦讲了他在天地间听到的,讲了日月星辰告诉过他的。话毕他便有些后悔了,以前还在稷下学院时没人听得懂他讲的这些。却不曾想刘邦听得津津有味,听完还奇道:“所言甚是。子房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事情的?”②

张良老实回答道:“夜观天象,星星说的。”

刘邦大笑。

张良知道他对这解释不以为意,却仍有点开心。毕竟不是每匹良驹都有伯乐,每个伯牙都能遇见子期。他开始觉得这就是天意吧,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理解自己的人了。

他带着张良到处乱窜,美名其曰“感受生活”。有一次刘邦说要让他体验一下真正的市井生活。

“那地方的人一般不互相叫字的,我们还是换个称呼。”他一本正经地说。

“哦?那他们是怎么称呼你的?”张良好奇道。

刘邦眼珠一转。“你叫我三哥,我叫你阿良,好不好?”

接着他就被带去了一所青楼,被一众歌伎调戏得手足无措。刘邦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阿良,一看你就没有追过女孩子。”回去路上刘邦半是戏谑半是同情地说道。

张良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如何处置一堆塞给他的帕子,闻言怒瞪他一眼。

这种窘迫的事时常发生。但他却有点不太想离开这里去找什劳子的大魔神王了。然而他明白自己是不会真的弃使命于脑后的。

至于天命,他是无力去揣摩了。

再过几日我便启程,他暗暗打算道。

但很快他的计划就被打乱了。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位知己看似不求上进、友善好施,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
当刘邦漫不经心地问他想不想去大泽看看时,张良是有些吃惊的。

大泽,阴阳家们祭祀“奇迹”的禁地,有着严酷的层层守卫,代表着当地大河子民们的信仰。张良知道刘邦对这些没有一丝恭敬,反而对那力量充满渴望。

张良不能否认自己的好奇。知识永远是一种诱惑,他稍一犹豫便同意了,在心里将启程之日又拖了拖。

他没想到这将是一篇恢宏篇章前奏曲的第一声响,是一首壮阔史诗的第一个字符。

他们很快放倒了守卫,偷袭了一位落单的阴阳家。它嚎叫着露出怪物的真容,被刘邦一剑切成两段。它死时张良分明感受得到星辰微微颤抖地叹息着,向他诉说着有关大魔神王的命运轮回,诉说着终有一个人会斩断这因果宿命……

张良心情复杂地看着身边因吸收了那原本阴阳家的力量而欣喜若狂的男人,眼中满是满足、野心与欲望。

他想起来他每次在武老太王大娘那里喝酒时酒馆的人都会莫名爆满,这也许是二者容忍他屡次赖账的原因;想起来他说当个小官实在是浪费时间时眼神中的野心与热切;想起他当初塞给自己的那个随手弄的丑丑的木雕,他初以为是条蛇,细看却发现是条龙。

原来自己的身边人一直是如此野心勃勃。刘邦就是那个被苍天眷顾的人。

张良想起来秦始皇死前他看到的荧惑守心。③他本以为那不过意味着秦的陨落,人对这土地的掌控会因阴阳家们而终将衰落。也许……它还预示着另一场新的纷乱。

“子房你知道吗,他们有人说我娘就是在这附近有的我。④”刘邦以压抑着的平静语调说,将最后一点力量封到他的剑里。不等得到回答他便又问道:“你说,我这把剑该起个什么名字?”

当时已至深秋,如墨的夜色中闪着无数星光。月亮本来很是晦暗,现在稍稍亮了些许。地上刚刚残留的火堆早已熄灭,不过片刻的功夫温度骤降,地上结着一片薄霜。⑤朦胧的光照在刘邦脸上,在他高挺的鼻梁旁投下暧昧的影。

那一瞬间,张良决定追随于他。

“叫青霜吧。”他轻声说。

不管是因为为了除去大魔神王,因为他是命定的真龙天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省去一场告别。他暗想。

当时他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他二人始终不会有真正的离别。

*
起义。征战。会楚。破秦。

成王。

张良盯着星空,看着东方井宿那五颗星点一齐出现,汇成一条宛转的线。

五星会聚,大吉大利。

他正看得出神,一个微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旁出现:“又在看你的那些星星了?”他扭过头,看见汉王刚刚从一轮敬酒中抽空跑出来,带着一身醉意,皱着眉看着他。“你最近身子不好。小心着凉。”他说着把自己的披风披到张良身上,在他旁边坐下。

张良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道:“陛下,你想要这江山吗?”

刘邦直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的渴望。“自然是想的。”他用一派轻松的语气说。“怎么会不想呢。”

“这江山必定是你的,陛下。”张良抬手指了指空中。“瞧见了吗?那是五星连珠,吉兆。它在井宿,对应的分野是汉中地区,正是你的封地。⑥”

刘邦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些星星到是会赶巧。”说着,靠过去搂住他 。张良想躲开:“陛下……”话没说完却被搂得更紧了:“现在只有咱们俩。别这么叫我。”张良便不再动,任由身旁人躯体的温度将他裹住。

刘邦安静了一会儿,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阿良,你说你知道得这么多,长得又好看,当初又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可别是老天派来帮我的神仙吧?”

张良想起来他的老师姜子牙曾说过,他那言灵的力量足以使他成神。但成了神又有什么意思呢?他当时感兴趣的只有知识与语言。但刘邦不需要知道这些,所以他只是回了个懒洋洋的“嗯。”

刘邦又问道:“对了,你一直没告我,你当初为什么会沛县?”

张良清清嗓子:“我当初夜观天象……”

刘邦笑了,不等他说完就凑得更近,吻住他。张良应和着他的吻,回抱住他。

现在看来,他有了新的喜爱的东西。

张良知道之后还会有无数大小战役、无数尔虞我诈等着他们。

但他此时只想感谢天意。

END

以下为部分脑洞出处:

①高祖本纪: ……好酒及色。 常从王媪、武负贳酒,醉卧,武负、王媪见其上常有龙,怪之。高祖每酤留饮,酒雠数倍。及见怪,岁竟,此两家常折券弃责。
(顺便解释刘邦一开始就对张良友善的原因:长得好看。没别的。)

②留侯世家: 良数以《太公兵法》说沛公,沛公善之,常用其策。良为他人言,皆不省。良曰:“沛公殆天授。”故遂从之,不去见景驹。

③荧惑守心: 指火星在心宿内发生“留”的现象。在中国的星占学上被认为是最不祥的,象征皇帝驾崩,丞相下台。因火星与地球距离较远,周期不同,观之快慢明暗方向难以琢磨,故火星一向被视为妖星,预示战乱灾荒死丧等。
秦始皇本纪: 三十六年,荧惑守心。有坠星下东郡,至地为石,黔首或刻其石曰“始皇帝死而地分”。(顺便一提,秦始皇次年驾崩)

④ 高祖本纪: 其先,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公往视,则见蛟龙于其上。已而有身,遂产高祖。
(假装这个大泽就是那个大泽 至于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⑤自己脑补的由于力量转换发生的区域内温度改变……以及距东皇太一的背景故事来看这群阴阳家吸 ♂的就是天地精♂华,所以月亮有一丢丢变化

⑥史记·天官书: 汉之兴,五星聚于东井。
(具体时间是我瞎扯的 如有雷同 那正好)

就这样吧。可能会有个番外。
翻史记翻得想吐血orz


【授翻】Of Faith and Hope and Love AMA无差 【04】

第一章最后一部分!下一章萌萌哒的小白龙就要出场啦!

***
     假睡起码比真睡简单。Arthur静静地躺着,呼吸低缓而平稳,思绪集中在他的计划上。这是他一周以来最放松的时刻了。
     门猛地被打开,上过油的铰链没有发出声响。大厅昏暗的光洒进屋内。Arthur闭着眼睛,听着衣料的窸窣作响以及Agravaine蹑手蹑脚走进屋内时的呼吸声。Arthur在假寐中翻了个身,Agravaine停下来,等他不再有所动作。Arthur听着Agravaine在翻找地库的钥匙时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等到Agravaine重新溜出房间后他披上件衣服紧随其后。他跟着Agravaine一路下到地牢,灵活地躲过一队巡逻的警卫。
     Arthur做了相同的事。
     Arthur不想再有任何怀疑。他想Agravaine被彻底判为有罪。他等着Agravaine打开地库走了进去,等着他在黑暗中摸寻着任何能帮助Morgana迎来胜利的东西。然后他走了进去,挡住出口。
    “舅舅。”Arthur大声说道。
     Agravaine大吃一惊。他转向Arthur,表情中闪烁着憎恶与退让,似乎无法确定他的辩解是否会有效。接着骑士们从地库的阴影中走出,握着剑,宣示着胜利。
    “叛国罪,你被捕了。”Arthur平静地说。
    Agravaine厌恶地瞪着他。“你们阻止不了她的。”他咆哮道。
    “这已经与你无关了。”Arthur对他说,“我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Agravaine笑了,以一种难听的声调。“为什么?为什么一个DuBois想要向一个Pendragon复仇?你知道你父亲对我的家族做了什么?他杀了他们。我的妹妹,我的哥哥,惨死在他的手中。①”
    “你的家族?”Arthur问道,忽视掉其中的控告。“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你是Uther的儿子。”他啐道。“仅此而已。②”
      Arthur摇摇头。“所以你通过与Uther的女儿结盟来反对我?”
     Agravaine脸色白了白,但还是挤出一个微笑来掩盖心中所想。“她不仅仅是Uther的女儿,就好像你不仅仅是Igraine的儿子。你们都拒绝了你们的血脉。”
    “我怎么拒绝你们了?”Arthur叫道,感到狂怒。“我欢迎你。我信任过你!”
    “你曾经有机会在Uther和Igraine中做出选择。你选择了Uther。”
    “你在说什么?”
     Agravaine笑了。“你曾经难道没有完全否认过她吗?你还记得Morgause给你的礼物吗?”
    “Morgause?”亚瑟张口结舌道,“什么……她那是撒谎。那不过是个伎俩为了使……”Merlin当初是怎么说的?“为了使我对抗我父亲。为了毁灭这个国家。”
   “自欺欺人。我放弃了最后见一次我亲爱的妹妹的机会,希望还来得及,希望你还没有完全被Uther的谎言蒙蔽。但我的牺牲不过是徒劳。你从我这里又一次偷走了她。”
     Arthur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哑口无言。
    “你是你父亲的儿子,”Agravaine最后宣布道,“你因他的怨恨而堕落。Morgana将会把魔法带回Camelot,你的名字将会变得无人知晓。”这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Arthur此时只想砍下Agravaine的头,现在以及永远地抹去他脸上那自鸣得意的笑容。但他不能。
    “把他带到监狱去。”Arthur沙哑地命令道,然后离开了这里。

①sister 和brother 这里擅自取了妹妹和哥哥的中文意思。
②附上原文,大家体会一下。
——“Your family? What am I to you?”
——“You are Uther’s son. That’s all you are.”

***
     当Merlin醒过来时,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他被拖在马后,每一步的颠簸都带来一阵剧痛。他始终被紧紧固定在那里,能看到自己被绑着的手腕在移动的地面上方晃动。
他们在路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本不应退缩的。他本可以用任何一种可行的方式阻止Morgana。只要时间再多一点他本可以打破那束缚魔咒的。他寻找着自己的魔法却什么也感受不到,一切知觉都因疼痛而模糊起来。
     他需要帮助,现在就需要。她并没有堵住他的嘴,相信自己的措施足以抑制他的魔法。但他还有一个把戏。
    “O drakon。”他沙哑地说,龙语的低沉音调加强了他的声音,“E male so ftengometta tesd’hup’anankes!”
    “什么?这不可能!”Morgana嘶声道,猛地勒住马,几乎将Merlin甩出去。然后她笑了。“你总是令人大吃一惊,御龙者。尽管叫吧。这世上已经没有龙了。”
     Merlin虚弱地笑了。“如果你这么想的话。等着吧。Kilgharrah不会喜欢你的。”他嘲弄地说,仅仅在Morgana使他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后有一丝悔意。“我对付得了你,Emrys。”Morgana警告道。“没有东西,包括你的宠物龙,能阻止我。”
     她的手压在他身上,他感觉她把他重新按了下去,按回黑暗之中。他拼命想保持清醒但无济于事。他希望Kilgharrah能快点过来,及时找到他们。他听到她吟咏着,声音越来越响,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TBC

【授翻】Of Faith and Hope and Love AMA无差 【03】

抱歉拖了这么久……相信我我是不会坑的!

***
    当他们回到Camelot,Arthur立即派出一支巡逻队搜查森林。他又一次重复下达着这已经熟悉了的指令。他感觉自己陷入某种梦魇般的循环——不断地重复着失去Merlin找到Merlin再次失去Merlin。如果Agravaine当初在陨王峡谷背叛了他们,那抓走Merlin的雇佣兵很可能是Morgana的人。但这背后有更多的可疑点,并不能全都指向Agravaine。如果Merlin遇见了Morgana,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说?更重要的是,他究竟是怎样逃脱的?
    如果他其实没逃脱呢?如果——不。不可能。Merlin绝不可能背叛他。但Arthur现在很难再次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从未想过他的舅舅会背叛他,并且他曾相信,哪怕只有一小会儿,Gaius也是如此。
    自从Merlin第一次回来后就表现得非常奇怪。他还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泡在酒馆里!Merlin一直以来是有些古怪,Arthur觉得这是Merlin特有的方式以应对所发生的事情。想想那些曾经发生的事……找回Merlin令他大大松了口气,他没有在Merlin简单地耸耸肩和“I got away”之后追究细节。他相信那伤口没有看起来得那么糟,而且坚信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Gaius会告诉他的。
    想想为什么他又一次去找Gaius。但是Gaius不是,也不可能是叛徒。如果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让自己被绑架以及被拷问折磨到几乎死掉也太过了。并且Merlin不是被自愿带走的,两次都是。当“他们三个都是叛徒”这个想法闯入思绪时他感到一阵奇异而狂躁的解脱感,他不得不艰难地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这太疯狂了,不可能是真的。
(这一段为了表达二瑟的心理活动描写得比较跳跃,大致就是Arthur结合S4E6E7和一些之前发生的事推测并感到烦躁不安。“解脱感”原文是elation ,个人感觉是Arthur隐约的逃避心理和不愿思考后的小小的自暴自弃,就像做数学题一样,所以用了这样的翻译)
    当他终于决定去医师的住处后已经是傍晚了。Gaius坐在火堆旁,腿上裹着毯子,膝上摊着一本书,不过看起来他并没有在读。Arthur敲了敲门,将Gaius从沉思中惊醒。
    “哦,殿下!请进!”
    “不应该有人陪着你吗?”Arthur看了看周围,问道。
    “我让Guinrvere回家过夜了。”Gaius说,合起书将他放到一边。他的手随着动作微微颤抖着。他把手放在膝上,塞到毯子里。
    “你还好吗?”Arthur问。他拉过来一把椅子并坐下,把一只手放到Gaius的胳膊上。Gaius看起来依旧脸色苍白身体不适,并且抑制不住地担心Merlin。
     Gaius点点头。“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Arthur承认道。“他们还在搜寻。我们会找的Merlin的。”
     Gaius再次点点头。他的脸上除了担忧没有其他的表情。Arthur立刻意识到Gaius不可能背叛他。这样的恐惧担忧做不了假。
    “我犯了个错误。”Arthur道歉道。
    Gaius对他眨眨眼,带着一个悲伤的微笑低声道:“我从你是个婴儿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你,Arthur。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并绝不会背叛你。”
     Arthur羞愧地低下头。只有Gaius能让一位国王再次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曾经Arthur在Gaius的住处玩耍度过了相当长的时间,着迷于各种奇怪的颜色气味和药剂的质地。在他意识到他的责任之前那曾是一段田园诗般的童年,在那之后他俩便慢慢分开了。但Gaius始终爱他。Arthur曾忘记了这点。
    “Morgana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他温和地问道。
    “信息。”Gaius回答说,“关于你以及Camelot的。为了毁掉这个国家。”
    回答的闪烁其词令Arthur觉得困扰,但Gaius总是这样。他总是比任何人都更谨慎小心地措辞。“他们得到了吗?”
     Gaius摇摇头。“Morgana从我这里什么都没得到。”
    “我很感激。”Arthur真诚地说。显然Gaius的抵抗使他吃了不少苦头。“还有一件事令我困扰。当你被问到有关那个杀死我父亲的巫师时……你撒谎了。”
    “的确如此,殿下。”
    Arthur试着藏起自己的惊奇。“你承认了?”
    “我选择去保护他。”Gaius解释道。“我担心你会追查并处死他。这并非什么重大的问题。那个巫师没有杀死你的父亲,Uther那时本就奄奄一息。他已经竭尽所能地去救他了。”
    Arthur怀疑地看着他。他直视着他的双眼。Dragoon(梅子情急之下瞎编的名字 大家还记得吗?)使用了魔法,接着他的父亲就死了。Arthur想不出第二种对所发生的事的解释。
    “殿下,”Gaius说,他眼中的光芒使Arthur难以忽视。“在这伟大的国度之中有着形形色色的人拥有着不同的信仰。我并不是唯一试着保护你的人。还有很多你的拥护者相信着那个你试图创建的世界。总有一天你会意识到的,Arthur。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那些人为你付出了多少。”
    Arthur凝视着Gaius,试图理解他所说的。无疑Gaius在努力告诉他一些重要的事情,一些他无法直说的事情。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讲Agravaine是对的。Gaius暗中和巫师勾结联络,例如Dragoon。但是他们也许是盟友而非敌人,这会是真的吗?
    有巫师帮助Camelot?难以置信。在长达数十年的追杀的迫害后,他们怎么可能还能在使用魔法时心存善念?Arthur只知道巫师的怨愤,以及他们对复仇、血债血偿的渴望。德鲁伊人是个例外,他们沉默地躲藏与王国的边缘,畏惧着他父亲定期的围剿。Arthur登基后悄然结束了这样的行为。
    但Dargoon不是德鲁伊人。并且当Arthur向他寻求帮助的时候,他说他想要的回报是平静的生活。被接受总比被追杀好。为什么有着一个如此高尚的愿望的人会通过杀死一个垂死之人来摧毁自己的追求?
    “我希望你是对的。”Arthur最后说。“这真是漫长的一天。好好休息吧。我有了Merlin的消息后会立刻通知你。”
    “谢谢,殿下。”Gaius说。Arthur向他道了晚安。

***
    Arthur休息了一小会儿。他的思绪整晚都在运转着,思考着Agravaine和Gaius,思考着他父亲和Dragoon,但主要是思考着Merlin。他想着要对Merlin说的事并张开嘴准备叫他。接着他停下了这一动作,因为Merlin不在那里。
    每当他终于快要迷迷糊糊地睡着时,他都会想到Merlin并再次清醒。他被Merlin的缺席折磨着,被他曾经的点点滴滴:当Arthur犯懒的早晨他宠溺的不耐烦;训练前他为Arthur穿衣时双手轻柔的触碰;他羞涩地微笑时的侧脸,半扭着头,黑发扫过脸颊。
    他的梦境中充斥着背叛,那些来自Morgana和Agravaine的,还有他父亲用刀攻击他,以及Merlin扑过来挡在他的身前。他梦见Merlin在他怀中即将死去,血流不止,他最后的遗言化作唇上的一声低语。Arthur听不清楚。他靠得越来越近,恳求Merlin在多撑一小会儿,再说一遍让他听到。然后他这次听清楚了,他保证,拜托。
    他在清晨的时候醒过来,因为半夜把毯子踢掉而浑身发冷。他快快地穿好衣服并冲出去,下定决心他们要在今天找到Merlin,在今天把他带回家。
    然而一天结束后依旧全无音讯。Arthur觉得烦闷而沉重。他揉揉眼睛,将面前的文件推到一边。国王的职责无穷无尽,并且没有Merlin在一旁帮忙,布置准备、写演讲稿以及一些其他的常规工作远多出Arthur之前承认的。他究竟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Merlin似乎同时做着三个人的工作:男仆,学徒以及国王。
    “我恐怕现在也许是时候放弃了。”Agravaine说。他表现得仿佛提出这件事使他觉得痛苦,但Arthur现在已经可以轻易地看出其中的虚伪。Agravaine几乎不认识Merlin,但却试图掩饰他的愧疚得太过了。如果他更漠不关心一些会显得可信的多。
    Arthur没说什么,Agravaine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他对你有多重要,但现在那个男孩毫无疑问已经死了,这是浪费资源——”
    Arthur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他们会一直搜寻直到找到他。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的事情。”
    “很好。”Agravaine说,不满显而易见。
    Arthur交叠起双手,思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舅舅。他曾经怀疑Agravaine时,他的舅舅说他永远也不会背叛Arthur因为他是Ygraine留给这个世界的全部。然而平心而论,单纯的血脉相连显然无法等同于忠诚。那么多人,他为什么要同Morgana结盟?Arthur为此感到困扰,明白他需要做的不仅仅是怀疑。他需要证据证明Agravaine就是那个内奸。
    当下正是最佳时机。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舅舅,”Arthur以平和的语调说道,“我想听听你对某件事的建议。”
    Agravaine微微倾身,“当然可以。我会竭尽所能。”
    “你知道我父亲这几年来积攒了些的魔法相关的事物。”Agravaine点点头。Arthur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父亲不过是为了不让它们落入巫师之手。但那其中肯定有些不需任何魔法的武器。我突然想到我们也许可以用这些东西来对付Morgana。”
    “这是一个危险话题,Arthur。”Agravaine提醒说,但眼里闪着热切的光。“重要的是,”Arthur说,“Camelot没有任何的魔法防御。我打算明天带几个信得过的骑士去地库里看看,清点一下我们也许用得上的东西。”
    “如果你坚持的话。”Agravaine谨慎地说,“过去你父亲常说一个小小的咒语便足以引发一场灾祸。”
    “那么我就去找那些不需要咒语的。我不会再让Morgana威胁这里了。”Arthur冷笑着说出她的名字,观察到Agravaine一瞬间没能藏好的愤怒。
    这时响起几声敲门声,Guinrvere带来了一份简单的晚餐。“您要求的,陛下。”她说,服侍他们的同时礼貌地低着头。她有些怀疑地看着Agravaine。Arthur太了解她了,知道她并不喜欢自己的舅舅。Guinrvere总是能很好地判断一个人。
    他们一起吃了晚餐,Arthur将自己的疲倦一点点地显示出来。他又喝了一杯酒,虽然那是掺过水的并不足以让他喝醉,他还是感到一阵微醺。他打了好几个大大的呵欠,Agravaine终于明白了他的暗示。
   “您该休息了,陛下。”Agravaine说,挂着谄媚的笑。“最近几天您都没有好好睡一觉。”
    “我知道。”Arthur承认道,“我已经让Gaius给我配一些安眠药剂。它们会管用的。”
    “一夜安眠会让所有事情都有所好转的。”Agravaine向他保证道。
    “嗯。”Arthur站起来,舒展着身体,因久坐而感到浑身僵硬。他宁愿骑行或战斗,而不是一整天都坐在椅子上。当(When)他把Merlin找回来后,他要让Merlin弄一份更好的行程安排。当那时候(when),他尖锐地想。
    送走Agravaine后他向他的房间走去,但一和Agravaine拉开安全距离,Arthur立刻拐了个弯。他发现他的骑士们在一起无精打采地对付晚饭,慢吞吞地喝着麦芽酒。他们找了一整天,一个个看起来十分沮丧。看到Arthur走进来,他们立刻警觉地直起身子。
    “有消息吗?”Leon问道。
    Arthur在唇上竖起一根手指,关上了身后的门。“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他说。他们纷纷倾身倾听。

TBC

【授翻】Of Faith and Hope and Love AMA无差 【02】

***

      在飞溅的冷水中Merlin喘息着恢复意识,感到胳膊因拖吊着而疼痛。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不过是另一个噩梦罢了,被吊在Morgana的小屋,Fomorroh嘶嘶叫着,蠕动扭曲着离他越来越近以钻进他的后颈并且——但是这不是。不,这比噩梦还要糟糕。

     “早上好,Emrys。”Morgana微笑着,因这个名字而感到愉悦。

     Merlin试图回答,意识到自己被堵住了嘴,无疑是为了防止他念出咒语。Morgana不知道他可以不用念咒就能使用很多魔法,但他决定此时先不暴露。他已经学到在行动前先观察自己需要对抗什么,至少他不用再担心Fomorroh(就是那个之前控制梅子的n头蛇)了。

     “所以,你就是我的doom。”她说。她有些疯狂的笑声最后变成恶毒的咆哮。Merlin只看到她眼睛闪烁着金色,接着他便在疼痛中眼前发白。当他清醒过来时,他四肢无力,浑身发抖,胸口被空气中的无形力量揪起,而Morgana因愉悦变得有些懒洋洋(languid)的。“想一想,一直以来,”她说,“你始终在我眼皮底下。强大的Emrys,居然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男仆。”

     Merlin盯着她,希望能说话。

     Morgana慢慢地在他身边走着,指甲拖拽着他的身体。“Alator说你有强大的力量。我早该知道你有所隐瞒。你是怎么瞒住我的?”她再次走近他并停了下来,用铁链抓住他:“真是个优秀的小骗子。我希望知道Arthur会怎么想?你想让我告诉他你杰出的成就吗?你觉得他会为你用魔法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骄傲吗?”

      Merlin挣扎着摆脱她的钳制,但她只是抓得更紧了,指甲刺进他的皮肤。

     “至始至终,”她有些惊奇地说,“Arthur一无所知。”

     Merlin受够了。他必须立刻结束这些,必须杀了Morgana并返回Camelot。他的眼神越过Morgana,在房间内搜索着能利用的东西。小屋和他上次来到这里时一模一样,破旧,瓶瓶罐罐杂乱不堪。他没有发现任何武器,Morgana很少需要它们。他可以让那个沉重的铁锅飞起穿过房间,但他的胃因为这个想法而翻腾。他做不到。他下不了手杀他,当他仍在她身上能看到一丝曾经朋友的痕迹。

     你怎么了,Morgana?他绝望地想。你曾经那么善良。

     但Merlin知道原因。他使她成了现在的样子。他看着她的眼睛让她喝下毒药并抱着她看她死去。虽然Morgause救活了她,但那个曾经的Morgana也许永远回不来了。但Merlin不能为Morgana遭受的其他毁灭性的打击负责。他仍然有所希望,仍然相信他可以拯救某些东西。

     他只是让她失去行动能力,推开她足够远以让自己恢复自由。他不知道哪个听起来更希望渺茫:试着和Morgana交流并让她守住他的秘密,或是告诉Arthur真相——他就是那个杀了他父亲、毒害他姐姐、放出巨龙的的巫师。如果Morgana不杀他,那Arthur一定会的。

     有些时候,Merlin真希望自己从未与这些Pendragon们相遇。

     这会使他的人生变得容易的多。

     “你已经把他变成你的傀儡了吗?”Morgana轻轻地问,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你在他的耳畔低语了多长时间?”

     架子上有一堆叠好的衣服。

     Merlin用魔法使他们飞向Morgana,堵住她的嘴并蒙住她的头。她震惊地踉跄着,扯着衣服,但Merlin的魔法牢牢地控制住它使她不能念咒以抵消他的。他把注意力转到自己的束缚上,并用魔法解开堵住他的嘴的绳结。他用舌头推出那织物,抬起头看着他手腕上的绳索。

     “Fæstnunga onlucan me!”他命令道。他的魔法汹涌着但绳索没有解开。“Min strengest miht hate þe tospringan!”他的手腕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他喘息着咒骂着,感到头晕目眩。Morgana一定使用了Morgause用的那个咒语,当她们把他绑起来扔在森林里任凭Serkets处置的时候。

      “Hierste þæt íecen sóna!”Morgana叫道——他的分心使她挣脱出来——接着Merlin因疼痛变得更加尖锐而痛苦地尖叫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喘着气说,“但接下来我要用更短的皮带绑着你。”她把手按到Merlin的额头上开始念咒,他觉得自己被推到了,推进了一片黑暗之中。但这至少能让他远离疼痛。
他任凭自己掉落。

***

     “你不能习惯了这样。”Guinrvere说,她在清晨的微光里看起来焦虑而动人。她双手绞在一起,满脸倦容。“去跟Merlin这么说。”Arthur说着,翻身上马。Gwaine已经准备好了,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但一定已经好好睡过一觉了。Gwaine很担心,Guinrvere很担心,每个人都很担心。甚至Gaius也很担心,Guinrvere告诉了他这件事情;他终于醒了过来,但还是很虚弱。Arthur会在回来的时候同他谈谈,也许也会把Merlin用他的马一起拎回来。

     如果Merlin只是决定花一整天的时间摘野莓,Arthur会把他拖回Camelot,冲他大吼大叫,让他待在刑架上吃好几天的“水果大餐”。或者先冲他大吼大叫,再把他拖回Camelot。或者——

      “你应该派一支巡逻队。你不必非要亲自去。”Guinrvere说,这抗议很微弱,因为她已经知道Arthur的回答。

      “不,我有。Merlin是我的责任。他去那里是我的错。”并且他不相信巡逻队。上一次Merlin失踪时他们花了一整天找他却一无所获,而Arthur只花了几个小时。关于救MerlinArthur是最经验丰富的,他有必要这么做。

     “你事先并不知道。”Guinrvere说,认为并不是Arthur的错。“我本该知道的。”他醒来时甚至比入睡时更生自己的气,看到George彬彬有礼、毕恭毕敬的脸只会让所有事情变得更糟。Arthur被要求成为国王,他的整个人生都在为此做准备,现在也是如此,他觉得无比迷茫。Morgana一直试图杀死他,王宫里有一名叛徒,他不知道谁可以信任,谁的意见可以听取,什么事才是对的。如果Merlin此时在这里,他就可以大声痛骂并和他闲聊直到事情有所好转。但是没有他……

     Merlin的缺席对他来说比饥饿更加蚀心磨骨。(原文用的gnaw at him 翻不出那种感觉……)

     当Merlin需求帮忙时,他去寻求帮助的那个人本不该是Gwaine。那个人本应当是Arthur。这是之前常常发生在他们之间的,并没有因Gwaine的加入而改变。看样子Arthur终于发现了让Merlin对他尊敬,使他像别人一样与他保持距离的东西了——他的王权。他从未想过成为国王竟然如此孤独。

     “别担心,亲爱的。”Gwaine向她保证,“我会把陛下安全带回来的。”

     “谢谢,Sir Gwaine。”Guinrvere微笑道,微微行礼。“我相信Merlin没有危险。”

     “是啊,”Gwaine说,但听起来他自己并不确信。

      他们出发了。

     当他们接近Kemeray时已经到了中午,Arthur唯一想着的是这一切看起来多么似曾相识,和Gwaine骑着马追寻他那任性的仆人。尽管Gwaine在一旁抱怨不休,清新的空气还是让Arthur精神一振——也许这让他觉得仿佛逃离了等着他的城堡和那些不愉快的事。
虽然很高兴能有个借口跑出来,但现在Arthur愿意用他最好的马来换取Merlin跌跌撞撞地从草丛中出来并傻乎乎地笑着。他本希望着能半路遇到Merlin,发现他不过是被耽搁了一会儿或是在铁矿那网状的坑道中迷了路。Arthur之前来过几次,头一次来时他还是个孩子。他对它的第一印象这是个巨大的迷宫并会把他困在其中。他很容易就能想象出Merlin晕头转向地花了几个小时才出来,并因为天色昏暗不得不停留一晚。

     Merlin也许现在很好。Agravaine说当他们三个到达时绑架者已经离开,不像上一次,Merlin受了重伤,被那群凶恶的雇佣兵包围,Arthur被迫抛下他。There is nothing that should compel him to urge on his horse than he should.(不好意思这里不太会翻……求指点)

     但是,Agravaine可能在说谎。

     他们到达洞穴的时候Merlin的马已经不见了。Arthur想起了之前据称是Gaius逃跑时骑的消失的马。他不会被相同的把戏愚弄第二次。他们点亮火把,进入洞穴,沿着Gwaine最后一次看见Merlin的小径向前走。凭借着摇曳的火光,Arthur可以认出沙土上的脚印。Merlin的脚印向里走去,但没有出来的痕迹。
这代表不了什么。这铁矿有着兔子窝般错综复杂的小径,Merlin可能是从另一条路出来的。但他们没见到相关的痕迹。

     火把的光映出前方一具尸体的形状。一阵刺骨的恐惧攫住了Arthur的呼吸。他和Gwaine竞争般地快速来到这里,但两人在靠近他之前都意识到了这个身形远远比Merlin庞大。他们放慢速度,谨慎地靠近着。
他们拔出那人背上的匕首并把他翻过身来。这是一个相貌粗犷的男人,秃头,纹着刺青。他穿着长袍,即使已经死去却仍保持着礼仪。他的尸身已经冰凉。

     “你认识他吗?”Arthur问。

     Gwaine摇摇头。“这里似乎有过一场战斗。”两人高高举起火把。唯一的出口是他们进来的那个。地上的脚印反映出这里三个人间的争斗:Merlin,那个死掉的人,和……一个女人。

     “Merlin先进来的,”Arthur盯着地上的脚印说,“然后是另外两个。Merlin撤退到这里,然后……”他皱起眉。

     “不是Merlin杀的他。”Gwaine意识到。他把匕首放在火光下看了看,然后抛给Arthur查看。他俩都没认出来它是谁的。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它被很强大的力量狠狠刺进并精准地杀死了一个如此高大的男人。抛掷匕首的那个人需要有高超的技巧才能完成,但利用魔法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Merlin的脚印越过尸体,那么一瞬间Arthur希望Merlin找到了另外一条出去的路,但他的脚印突兀地中断了,就好像他被人拎在空中双脚离地一样。更多的魔法,Arthur无法否认眼前的证据指向的真相。

     “Morgana。”他低声道。

       Gwaine咒骂着。“她抓走了他,对吗?我就知道我当初应该返回来找他。”

      “为什么你没有?”Arthur问道。Gwaine把Merlin丢在后边,这很奇怪。

       Gwaine犹豫了,接着他的表情转变为愧疚和狂怒。“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我知道。去他妈的检查呼吸。”他抹了一把脸,转向Arthur,当他说话时声音里满是悔意:“当我发现Agravaine和Gaius的时候,他正拿着刀对着他的喉咙。他声称他在试着帮忙,然后他看着我们离开并跟着我们。他坚持我们不用管Merlin。我本不应该听他的,但是Gaius——”

      “我知道。”Arthur说。这看起来根本不是营救,他们的所作所为只不过使人质从这一个换成了另一个。如果说Gaius能提供Camelot的军事信息,Merlin很可能也可以,凭着Arthur每天对他的抱怨和咆哮。Merlin绝不会主动开口,但Arthur担心他在魔法面前没有选择的余地。相比Morgana可能会对他做什么,还有一个小问题,知道这会使Arthur觉得痛苦。

      唯一出去的脚印是Morgana的,由于加上了Merlin的重量而在沙土中深陷。痕迹在第一个岔口拐了弯,左拐右拐后他们到了另外一间大的房间。

      “这是我发现他们的地方。”Gwaine说。“她一定是回来查看他是否完成了工作。”

      Arthur点点头,一时间无法说话。他们随着Morgana沉重的脚印来到他们进来的地方。很显然Morgana拖着Merlin骑着马离开,但之后的痕迹已经模糊。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他们都因真相和恐惧而感到沉重。

TBC

【不义超蝙】旧日往事

被敏感词折磨疯了,明明这么清水的一篇文……走链接http://ww4.sinaimg.cn/large/ea8a6846jw1f74s1et82nj20hs3venmg.jpg
有任何虫或者不当地方欢迎支出!但还是没法改,因为它已经从txt变成了jpg 【悲伤